“尊重科学”主题阅读指导(刊发于2015年7月7日《学习方法报》)

尊重科学”主题阅读指导

(刊发于2015年7月7日《学习方法报》)

【感谢约稿编辑:陈丽茹】

“尊重科学”主题阅读指导(刊发于2015年7月7日《学习方法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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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高考作文一大一小破常规 双题目设置巧妙(李锦超接受《中国青年网》采访)

北京高考作文一大一小破常规 双题目设置巧妙

(李锦超接受《中国青年网》采访)

 

北京高考作文一大一小破常规 双题目设置巧妙(李锦超接受《中国青年网》采访)

  (2015-06-07 21:08:24)[编辑][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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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

 

李锦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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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高考作文一大一小破常规 双题目设置巧妙

——李锦超接受《中国青年网》采访

北京高考作文一大一小破常规 双题目设置巧妙(李锦超接受《中国青年网》采访)
原文地址:http://news.youth.cn/wztt/201506/t20150607_6725506.htm

 

《北齐书·儒林》记载了哪些文化人(读书偶遇之四)

《北齐书·儒林》记载了哪些文化人

北京  李锦超

唐人李伯药所著《北齐书》是一部不太好读的书,但作为读书人,无论如何也要读一坊其中的《儒林传》。本岀《儒林传》列该书列传第三十六,共录有十五位正传之儒人,附录一人,总共一十六人。

中国正史中,儒林传往往很受读书人重视,大约是因为同为知书识字当然未必真的识礼之人,略有同病相怜之意,显得自己也属于同道中人,至少觉得自己也认识几个字的。观古知今之味,或者多少带有一点找寻文化踪迹的悲壮之情,不管怎么讲,以读书为业者,了解历朝历代的儒者,总可以有一颗敬畏先贤之心、安慰自己枯瘦心灵之意,无论如何也不为过的。《北齐书》中的儒林部分,相对来说读得较为轻松,原因是,儒者太少,文字简约。

李伯药先生认为北齐之世,开国之君出生于遥远而荒僻的北方,环境之恶劣,风沙之凌厉,人心之浅陋,都难以使这一代国君能有一种源自学养深厚的中原之地的气度与风雅,因此,连宫闱之中、殿堂之上也都是粗人鄙陋者,卑劣与野蛮似乎都是与生俱来的。这是不是反映了他们的文化不自信呢?于是,他这样说:“帝子王孙,禀性淫逸,况义方之情不笃,邪僻之路竞开,自非得自生知,体包上智,而内有声色之娱,外多犬马之好,安能入便笃行,出则友贤者也。”这是一个冠冕堂皇的说法,其实,说明这一朝代是一个上梁不怎么正、下梁更是歪斜旁逸的不知如何去形容的地步。

皇室中骄奢淫逸,宫中帝王、后妃、王子、皇孙,个个心旌摇荡于靡乐美色之中,不守人伦,不遵礼法,那还能谈什么儒学弘大呢?那些有识之儒如何能够静静地在书卷中寻求心灵的安慰呢?伯药先生描写的“横经受业之侣,遍于乡邑;负笈从宦之徒,不远千里”真是一种理想的境界,如果真能如是,北齐一朝的名流会有哪些呢?

“凡是经学诸生,多出自魏末大儒徐遵明门下。”这句话告诉人们,徐遵明为北齐一朝乃至后代传播文明做出了重大贡献。这位终身不仕之人,通《周易》,其门生大多延其学说,因他对《尚书》研究颇深,对其弟子影响也很大。可见,他的学术研究是小流,既非官学,难成正果,不过,这种民间学术交流使得学术变得自由而轻松,在一定意义上,是对官学的极大校正。儒学中如果没有《诗》《礼》《春秋》那是不行的。这一流脉是从刘光伯、刘士元始,渐成风尚的。这样看来,徐与二刘对整个北齐儒学的研究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首先出场的是一位名叫李铉的寒门才子。但李铉绝不是那种少年聪明有才学的人,他九岁方入学,按现在的学龄来看,他是一个超过了入学年龄的学生,好在,他还是一个孩子,这是不是因为他家境贫苦的原因呢?我想,这应该是主要原因。一个人想读书,是他美好的愿望,家长断不会阻拦,但不能按时入学,恐怕还是学费作祟,父母囊中羞涩所致。想来,这事,现在的孩子似乎理解不了,一者这是属于义务教育,不想上学也得上;再者,那需要几个学费啊,父母也太没本事了,怎么连这几大毛钱都拿不出来呢?其实,这样的窘迫之情,古今都有。我自己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那些苦寒的日子,父母无法拿出钱来让所有的孩子读书,为了我,二弟便放弃了读书,扛着一卷行李,从塞外辗转南下,过雁门关,来到云中,那里有煤田,那里可以挣来一点能够糊口的钱,他用自己并不结实的肩膀扛起了帮助父母养家活口的重任,从此,他便与读书无缘,与文字无缘。虽然,他很爱读书,却再也没有与书有直接关系了。虽然,他在寒冷的冬季穿着单薄的衣服背着一年未曾拆洗的行李辗转回到村子里看着我读书,他还会笑着说:读书,真的很好。

我知道李铉是不是也像我一样有一个弟弟为他挣得一些学费支持他的学业,可是,我知道,他跟我一样有着“常春夏务农,冬乃入学”的经历。这几个字像一把盐洒在我胸口的那块伤疤上,阵阵疼痛,钻心彻骨。春天,风吹起的沙土砸向每一个塞外田野里的农民脸,并不断地贴粘,老牛瘦骨嶙峋地拉着那个老旧而沉重的石碡,我跟着它迎着春风却感受不到春意,偶尔冒出来的一根野菜红红的嫩芽会带给人无限的味觉的安慰,也许,那就是中午的一餐中的一个分子。那样的日子,有谁能够忘记呢?冬天,太阳慵懒地不愿早早出来,上学变成一个中午不休息的劳作,玻璃窗上的冰冻结成的窗花还有不太热的炉火将这个世界变成另一种生活。

李铉是不是也是这样度过他的读书生涯呢?我不知道,但是,他一边读书,一边劳作,劳作多于读书的生活与现代人主张的耕读极为相似。生活总是这样让读书变得艰难。有书不能读与想读无书读成为一种永远的悖论,风也罢,雨也罢,在顾宪成眼中变得十分美好: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国事家事天下事事事关心。这是一种衣食无忧情境中的家国情怀,更是读书人志在天朝仕途的美好希望。可是,对于更多的人来说,这只能是想一想而已。李铉不仅想,而且想得很彻底;不仅做,而且做得很好。23岁,他已经可以用著作等身来描述他的学术成就了,三十余卷儒学论稿可谓多矣。但他还不满足,“用心精苦,曾三冬不畜枕,每至睡时,假寐而已。”这是一个苦读的范例。家贫,如果再不能勤苦治学,那还会有成就吗?大概不可能。因此,他的经历也是更多贫苦者读书的缩影。似乎可以解释所谓当今奇葩学校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奇葩之术,无所不用其极,其实,根源还在于他们需要从寒冷的冬天走出来,寻找到一丝丝光明与一点点温暖,他们更多的人都需要从尚不丰赡的生活中摆脱出来,然后进入到另一重世界。李铉们如是。

头悬梁,锥刺股。这是古人读书的精神。许多人都在批评这种教育,认为这是没有人道的,许多所谓的专家都在批判这样的读书,认为这违背人的发展规律。似乎会提出更为合理的教育方法,读书方法,所谓快乐学习、快乐阅读等等理论,其实,理想总是美好的,现实总是残酷的。那些专家们所谓的快乐被残酷的现实打得七零八落,美好的梦变成了浪漫的愿景。谁能改变售于帝王家的读书目的呢?于是,李铉们不是这样努力刻苦,哪有出人头地的机会呢?李铉最终给儒人们树立了榜样,他得到统治者的重视,包括他的死都让读书人引以为荣:“儒者荣之”,这是带有鼓励和刺激作用的。在没有其他途径进入另一种生活圈子的时候,读书,是最可靠的。

有人会说,这太功利了。其实,如果说功利,其实并不是那些想改变自己生活的李铉们,而是那些阻止他们改变的权杖执掌者或者理论鼓吹者。《儒林》中那位刘孔昭真是一个人才,终因执杖者之故而愤郁而终。说他是个人才,绝非浪得虚名。这位少年失父的孩子,家境贫苦,但极喜欢读书。他不像李铉那样只有冬天才上学,他做得更彻底,负起行囊,奔波于乡间学儒门下,“伏膺无倦”地读书,但是,怀揣着梦想与远大的理想来到京城参加高考,原本兴冲冲、意浓浓、情切切、志满满,却落了一个“不第”的结果。从此,遭受了考场失利的打击之后,刘孔昭变得愤世嫉俗、油嘴滑舌起来:“儒者劳而少工,见于斯矣。我读儒书二十余年而答策不第,始学作文,便得如是。”自己的不幸变成了一种泄愤,他不仅说还要执杖者看,魏收阅后,仰天大笑:其愚已甚!哈哈,谁能理解一个失利者的内心呢?当他变得越来越与世俗相去甚远时,他其实已经失去了世界的整体。他最后其实是成了这个世界的另类,他在人们眼中就是一个十足的无赖或者疯子。他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使我数十卷书行于后世,不易齐景之千驷也。”这话既是疯话,更是真话。他真的希望自己的文章能千古流传,他也真的希望自己的志趣能博得人们的欣赏,但是,他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其实,从开始,他就错误地估计了自己的才学,天真地认为天下的真理是掌握在大多数人的手里的。口无遮拦,只是过个嘴瘾,而“容止舒缓,举动不伦”却十足是一个疯子了。我们可能会想到那个范进先生,其实,比起刘孔昭来,范先生还算是幸运的,因为,他还是得到了一张对自己努力奋斗而获取的一张录取通知书!

传中一人,名叫马敬德,在做侍讲时,他的妻子做了一个梦,这个梦在他的眼中,充满着美好与幸福。《北齐书》这样记述:“其妻梦猛兽将来向之,敬德走超丛棘,妻伏地不敢动。”这样的梦在现代心理学家眼中,无非是心理压力大所致,没有什么奇怪的。可是,在马敬德眼里,这个梦却不同凡响。他说,我要做大官了,而且官品要超过九卿,老婆也要真正成为“夫人”了。呵呵,马先生不愧为一个了不起的经学家,更不愧为一个解梦高手,加之文字功底让人佩服,他的解读充满了智慧与期盼。梦的美好到底可能安慰多少人的心情和表达出多少人的不可直接言说的盈盈眉眼中的热切目光啊,可是,在漫长的人生道路上,人的一切希望都是无可预知的,他的官运、桃花运都是个人无法预料的。一个人的命运往往与另外一个人或者另外一件看似无关的事有着某种命运的搭讪关系,从而,籍此改变他的人生轨迹。在马敬德的生命中,一个叫赵彥深的人是他的“贵人”,改变他命运的正是这个人,包括他死后封谥,也是这位给他说了好话的,广汉郡王,这可真正应验了他老婆的美梦。

古代的读书人,通晓各种才艺者甚众,他们的行为或者学识总能从另一种形式上体现出来。《北齐书》儒林传中有这样一个人,名叫权会。这位像许多励志故事中的主人公一样,是位苦命的孩子,他为人沉静闲雅,更主要的是会占卜算命,通晓易理。从一定意义上说,这是一种特殊技能,在那个科学并不发达的时期,能预知吉凶未来是多么不得了的事情。于是,他的身边总有许多希望学到这一技艺的年轻人。但是,权会却并不教他们,包括自己的儿子。这是不太好理解的行为,为什么不把这一技术传给他人呢?我没有从中看出原因来。但是,权会对想要学会这一技术的人说了这样的话:这种学问可知不可言。似乎在于强调它的玄乎和神秘,或者在于强调这一学问自我悟得更重要?可是,他还说了一句话:你们都是有地位的人,不需要通过这种途径仕进。话中包含了一个信息,那就是,这一技艺似乎可以使人得到想要的官位或者其他好处。那么,这种途径是不是不太光明正大呢?这当然也是我的揣测,并无实际证据的。但是,他不想让年轻人学坏,大约还是有着自己的担心的。那么,他本人是不是这样仕进的呢?从权会的传来看,他似乎也没有用这一下三烂的手段。可是,权会的死似乎有点玄机,在他七十三岁的某一天,他从办公室回家,平时总是骑驴的权先生不知怎么骑着马回家,而马突然间蹊跷地摔倒在地,权会便不能说话,突然离开人世,与世长辞了。无论如何,他也没有想到,总是骑驴的人却稀里糊涂地上了马,他也没有能够准确地预知自己的生命长度,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想他曾经经历的一件稀奇事,他能用学识化解开来,转危为安。一天夜里,他不知怎么就糊里糊涂地出了城门,四野死寂,连打更的声音也听不到,他却就这样骑着他的那头老驴,继续向前走着。走啊走,他忽然看见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跟着他,前面的人牵着驴,后面的人紧紧地跟着,好像在帮他走路,那两人动作轻忽飘飘,与活人不一样。这样的情境,如果被你遇到了,是不是会吓得屁滚尿流呢?权会定了定神,提高嗓门,大声诵读《易经》上篇,快要朗诵完一卷的时候,前后两人突然离散开来,权会也随之从驴身上跌落下来,当然,他被摔昏迷了,等他醒来,天大亮的时候,他躺在荒郊野外,离家数里。我们不知道传者为何会写这一离奇的经历,但是,我可以作这样的推测,权会是一个奇人,注定也有一个不平凡的奇异的经历。读书人的人生经历,总是充满着传奇,悲苦与痛楚伴着他们的整个人生。

人之芸芸,世情薄冥。谁能预知自己的命运呢?北齐的读书人如此,现代的读书人也不例外。他们踬踣于人生之路,但却坚韧地向前走,虽然他们不知道前路是不是平坦,也不知道有多少崎岖等待着他们,他们无怨无悔。最后,录儒林之赞如下:

大道既隐,名教是遵,以斯建国,以此立身。帝图杂霸,儒风未纯,何以不坠,弘之在人。

《北齐书·儒林》记载了哪些文化人(读书偶遇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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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人徐之才(读书偶遇之三)

怪人徐之才

李锦超

[好久没有写博客了,原因固然很多,但懒惰是最主要而且最根本的原因。乞丐在此感谢那些关心支持皇城根乞丐的亲朋好友们,今天发一文,与朋友同乐!]

遇到徐之才是偶然,然而,认真地读他却是发自内心。《北齐书》的阅读是较为痛苦的,人物关系混乱,事件堆叠,称谓混杂且转换频繁,这都让我感觉到无比头痛。而书的那些人物总让我觉出某些不安来,谄媚者随处可见,背叛者都到处都是,人的气节与操守在这本书里变得一钱不值,把中国人那点引以为自豪的忠贞观打得一地粉碎。不过,我还是硬着头皮读了下来,当读完之后,回过头来想,自己到有点喜欢这本书了。其中,喜欢的人物有两个,一是裴让之,一是徐之才。这两个以“之”构成其名的人,真的让我想了许多,有时候,我会想得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在室里慢慢走动——这样的感觉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出现在我的阅读中了。裴让之,一位政治家,一位军事家,一位词赋家,总之,是一位难得的全才。中国正史中的那些正人君子们都应是这样的,他们都是难得的人才,但是,他身上的缺点也同样显得可爱,甚至于有点好玩儿,因为作为高考模拟试卷的语料精心地命制过了试题,所以,也就不去多说了。

徐之才,我说他是一个怪人,大约有点对他不太敬重,不过,也绝没有想污辱他的意思。只是从我个人的感觉而言,他真的很“怪”,甚至“怪”得让人不可理解。这个人的言行举止都会让你觉出他是一个生活中真实的人。那些高大上的载入史册者,大都是仰视,大多是敬仰,他们的生活与思想总是超越了一个常人所能接受的低线。比如,文天祥。这个人让人敬佩,使人仰慕,但却没有常人的思想,常人的情感,在读者思想中,他不过是一个英雄而已,离我们太远,远到不知道怎样去靠近他。于是,他就只能活在标语与口号中,活在书本上,活在国家有难的时代里。这大约有点悲壮的味道。

而徐之才则不然,他应该就是活在常人的世界里,与生活中的凡人对话。在历史的长河中,徐之才像许多活在史书中的人一样,总有值得人们瞻仰的优点,否则,他便不会活在史书里。徐之才是一位有着极高天赋的读书人,才学过人,少年得志。对于许多读书人来说,年纪轻轻便能为人所称道,并且还真能名实相符,其实是一件不易的事。大家都熟知的方仲永,可谓天赋过人,但是,慢慢地失却了才智,还变得平庸不堪,这就是名实不符了。大家也都知道王勃其人,被誉为神童,但是,他的才华一直永葆于他溺亡,但在仁途上,却是坎坷多舛,没能顺我顺水。当然,徐之才不属于这一列的。因为,他是真有才学,且真能机巧地运用。

这位五岁就能诵《孝经》的儿童,你能想象出他的状貌吗?而八岁就能大略通晓《孝经》的意义与宗旨了,你能想象出他们生活状况吗?真的让人佩服得不得了。我们现代的高中生读一篇《百喻经》节选文还头晕脑胀地大喊痛苦呢。你不佩服徐之才是万万不能的。有一次,徐之才跟着他的堂兄徐康到周舍家去听人讲授《老子》,周舍特地还给他们准备好了饭菜。觉着徐子才可爱,周舍便跟他开玩笑说:“徐郎不用心探究旨意而只为了吃饭吧?”这话如果问的是我而不是徐之才,我就不知道如何来回答了。一者,毕竟是一个孩子,看到好吃食首先想到提吃,那是正常的生理反映么。再者,在众人面前打趣,我的脸上恐怕还是过不去,顿时会红霞满天飞。或者,我可能根本不知道说什么,窘于一处,着急了,还可能会哭鼻子。可是,这小家伙真是聪明透顶啊,机辩自如啊。他歪着小脑袋说:“听说圣人是使他的心空虚而让他的腹充实。”这是多么机智而有趣的回答。足以见出徐之才的才学,一语双关,幽默机智。当然,他不急不躁,简洁明了的语言,颇为得体。

如果一个孩子有如此之见地与学识,他的成长之路定然会顺畅的。徐子才的才学在那个特定的时代中,同样受到了国家的重视,十三岁,这是一个贪玩儿的年龄,但是,他却被录取为太学生,成为官学最高学府中的一位学员,这个时候
,他已经能够粗通《礼记》《易经》了,他与那些“大人”们一起研究中国的典籍,一起诵读儒家的经典。十三岁,恐怕还只能是被家长宠着并且逼着学习的年龄,徐之才应该说已是一个很有文化基础的人了。他的学识让成人感到惊讶,也让他从中获得了更多的好处,从他身上我们似乎也可以看到知识改变命运的影子。不过,这其实也还是个例。许多孩子在失去了童年的真趣之后,变得无趣而老成,其实,这对于一个人来说,是可怕的,也可悲的。

徐之才医术高明到令人惊讶的程度。我以为,徐之才是一位复合型人才,他不仅学问功底深厚,有极强的记忆力,还有超人的技艺,即高超的医术。中国古代的医术常常与巫术相提并论,医者大多被认为能够通神灵接神旨,是与常人不同的。徐之才的医术当然也会是这样的,古人这样说:巫医乐师百工之人,不耻相师。大唐文学的掌门人之一韩先生这样说,大约是有道理的。是不是说,医者,首先还应是一个巫者?当然,我是不知道的。不过,读《北齐书》时,我深深地感受到,徐之才的医术还拯救了他的仕途呢。一次,他所在的官署失火了,大半夜,火光冲天,大家忙着救火,他却穿着红色的衣服跑出来看热闹,大火映着他的红色衣服,格外地显眼。这似乎是一种滑稽的做法,可是,事实正是这样,历史记载了他的所作所为,于是,那些忌恨他的官员便借此请求辞掉徐之才的职务,将它发回原籍,成为一个永不翻身的平民。但终因他医术高明,主管他的干部放了他一码。

徐之才这一特殊技术,不但使他享有权位,享受到了特殊的待遇,在特定时期还能保全他的官位。我想,在中国的历史上,医者巫者,总是被人们神化了的,因为,他们的行为拯救人的性命,解除人们的痛楚,是一种令人敬仰的行为。徐之才作为一位中医名家,为皇帝、太后及大臣治病,效果奇好。乃至于他被派来外地任职时,皇帝还有点舍不得。原因其实很简单,徐之才能治好他的淫欲过度的病。可是,有一位专以淫欲祸害皇帝的人,偏偏不能让徐之才给皇帝治好了病。这个叫和士开的人,本身是一个大流氓,但他不是一个无产阶级,却是一个富足的大流氓。他把皇帝“培养”成一个喜淫欲、乐男女之欲的不干工作的皇帝,然后他便趁机与皇后淫乱。和士开要祸害皇帝,徐之才要治疗皇帝,这原本治疗疾病的生活事件,在皇宫之中,一下子演变成了官场上的利益斗争,中国的事情,一旦成为官场争斗,就会成为可怕的斗争甚至会延续许久。这位和士开便千方百计地对徐之才进行打击报复,因忌恨而痛恨,于是,想出一招来,远远地打发徐之才到京外就职。皇帝重病时诏他回京,最终还是晚了一步。其实,徐之才的医术不救这样的皇帝也未尝不可,但是,这其中的奥妙的确是难以一句话说明白的。徐之才的医术还表现在他能够治疗当今医学仍对此有点发怵的癌症。有一个渔民,因工作原因,脚长期在海水中浸泡,脚后跟长了肿瘤,疼得要命。徐之才一看便知,并准确地说出他的病因来。这对于一个渔民来说,不仅是救民,更重要的是挽救了他一家子的生计,徐大夫开刀取出两个肿瘤。呵呵,这莫不是一个奇才吗?

作为古代文人,知书识礼与识文件断字是紧紧地联系在一起的,徐之才既是一位医学学,一位政治家,还是一个了不起的语言学家。有两件事足以说明他深厚的汉语文化根基。武明太后生病了,就让徐之才的弟弟——尚药典御徐之范为太后医治。大臣们因忌讳而称太后为石婆,这一称呼似有不敬之意。坊间似乎还流传有一首歌谣:“周里跂求伽,豹祠嫁石婆。斩冢作媒人,惟得一量紫靴。”弟弟不明白这儿歌是什么意思,就来问见识广博的哥哥之才,徐之才说:“跂求伽是胡语‘去已’之意,豹祠嫁石婆难道有好事?那‘斩家作媒人’不就是让他们合葬在斩家吗?看来,太后活不了啦。恐怕还活过不四月呢?为什么呢?”他说,那“紫”即是“此”和“糸”,而“靴”是“革”“化”。这哪里是长久之物啊。您瞧瞧,徐之才既懂外语,还会拆字,不是一位不起的语言学家吗?他的推断是准确的,太后在四月一日与世长辞。

《北齐书》中还记录了一件事,可以见出他是一位了不起文字学家。他嘲笑一位叫王昕的人时,用他的姓“王”作文章。徐之才这样说:有言则诳,近犬便狂,加颈足而为马,施角尾而为羊。这几句话的确很有趣,将一个大家最为熟悉的“王”字,根据汉字书写方法对它予以改造,构成另外一个字,当然,可以构成取义美好的,也可以构成取义不好的,这要看他的目的与感情指向了。“王”是一个常见的字,且看徐之才如何取笑对方:如果给它加一个“言”,就是“诳”,说明王昕常常说大话,应是讽刺。如果“王”加上“犬”就是“狂”,足以说明王昕在徐之才眼中还是一条走狗呢。前两个字只是一种简单的偏旁构筑,算不得有才,可下面的字就不同了,徐之才这样说,如果“王”字长出了脖子和腿脚,那就是“”,脖子伸长了,似乎有所求,望能有所得,内心的企盼或者祈求之意自然而出,这便有了某种动机的不纯,而长了腿脚,似乎又增加对某种目的的努力追索,其讽讥之意,甚为奇妙。徐大夫还是不放过王昕,他继续说,如果“王”给它加上角加上尾巴,那就是一只羊啊,“王”之强悍与霸气跟羊之柔弱与温顺,恰成鲜明对照,似乎又写出王昕狡猾多变的另一面来。这个解释虽然有点过火,但我们可以清楚地知道他对王昕的态度,更为他的文字功底而叹服。

徐之才真是一个奇才,我们不得不为他的忍耐精神叹服了。徐之才在中国古代算得上一个长寿之人了,据记载,他活了八十岁,在中国南北朝时期,能够活八十岁,那是多么不容易的事,但徐先生却做到了。这也许跟他是一位著名的医生有关,也许与他的“宽纵”有关?我也说不好。但这位怪人的“怪”却真让人不可思议。我在前文中提到一个叫和士开的流氓,这个人与皇后淫乱,给他的主子戴了一顶绿帽子。就是他的同僚的老婆也放过,这其中就包括徐之才的老婆。徐之才的老婆长得应该不错,因为,她是魏广阳王的妹妹,是徐之才从文襄帝高澄身边求来的。有一天,徐大夫下班回家,大约是听到了闺闱中刺耳的声音,仔细倾耳,这竟然是自己的同僚和士开正在奸淫自己的老婆。这声音让一般男人听来,定会怒火冲天,必然踹门而入拳脚相加。但是,《北齐书》中这样说:“(和士开)乃淫其妻。之才遇见而避之。”一个“避”字,真是写出了徐先生的“大度”,这倒让我想到了他为什么极尽全力地讨好和士开了,甚至于连自己的老婆也贡献出去了。不仅避之,还说了一句让世人深感震撼的话:“妨少年戏笑。”哈哈,徐之才,真是有才啊。

读《北齐书》,让人开眼的事还多着呢,姑记一例,就笑于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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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锦超散文集《静斋闲笔录》论文集《论语说文》学生作文集《青春路上的记忆》即将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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